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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有个想法,他想去查,查那个男人是谁,查瑞慈到底发生了什麽,否则为何什麽莫名遭此横祸,甚至彷佛谁要掩盖什麽似地又发动了第二次走山? 那是让搜救人员彻底放弃的主因。 整个村子除了他、後来的林恩芳一家,就只有阿菜婶活着。 看着这把扇子,他几乎不太去想的往事如cHa0水般扑了上来,让他有点晕眩晕。 「安?」阿柏手肘撞了撞他。「怎麽了?不舒服吗?」 陈时雨也看了过来。 「没有。这把扇子是什麽?」安看着介绍,和「鎏」一样什麽都是不明,耳机也没有多做介绍。 「不知道,也感觉不出来是什麽。」陈时雨仔细看着上面的水墨山水。「可能是得道者的东西喔。」 阿柏瞠大眼。「那不就神仙的东西了?」 「怎麽可能。」陈时雨弹了他脑袋一下。「我是说那种很厉害很厉害的修行者,心境也很高尚的人。」 「哦……」阿柏点头。 听着陈时雨的话,安眯起了眼。 得道者? 这又是一个什麽样的概念? 安觉得这些他们无法参透的文物都传递出一个他们不了解的世界,鬼域、得道者,这些感觉都那麽模糊,但又真实存在着。 看完三个展柜,他们这才发现整个会场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三人。